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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08跑步故事|林惠:寂寞跑鞋

      本文節選于《只要跑起來——108個馬拉松跑者的故事Ⅱ》。

      《只要跑起來——108個馬拉松跑者的故事》是國內第一本正式出版的草根跑者系列故事書,該書第一季2015年10月出版,第二季2017年11月30日正式出版,一百余位來自國內外各行各業的跑者講述了各自的跑步故事。



      接到孫老師的約稿,是在4月12日,思考了三天,要從哪兒開始寫呢?3000字。


      4點半被外面廢鋼車間的撞擊聲吵醒,8點要出發去溫州參加大羅山越野賽。心里老惦記著寫作文的事,“寫吧!記下那些事可以留下個紀念”。索性不睡了,起床打開筆記本開始寫自己的故事。


      《只要你跑起來——108個馬拉松跑者的故事》這書第一集是在2016年2月16日跑吧上海年會上得到的,在回來的路上仔細閱讀,書中記錄108個跑者的故事,有熟識的也有陌生的,仿佛每一個跑者身上的故事都能找到自己那么一點點的影子。


      很遺憾拿書時沒請顧老大和孫老師在書上簽個名。


      108,也許是孫新老師效仿《水滸傳》108將的由來,雖然與孫老師只見過一次,2天時間,“睿智、溫爽” 是他的給我留下的印象。


      我們的故事應該說也是三明這個城市馬拉松運動發展的故事,因為有我們的存有和付出,并趕上中國馬拉松運動的發展大潮,我們才有了今天的豐收--星星之火終也燎原。


      家住三明,開門見山。市區依山而成,是上世紀50年代國家大三線建設的產物。


      山系屬武夷山脈,我們這有峰2座,鑼鈸頂、蓮花峰,海拔都在1500米以上。


      每個周未幾個同事都會約著爬山。虎頭山,海拔約一千米。山頂有一古寺,云峰寺。


      2000年左右,興起了戶外休閑,背著登山包去宿營。


      認識“酒鬼”,是在一次網約戶外活動中。


      2004年我開始跟“酒鬼”一起玩單車。一天,在騎行陳大的路上,我們聊著聊著,說“組一個車隊吧”。


      就這樣,三明最早的單車團隊“三明單車聯盟”,建成。


      因為騎車,結識永安的車友“呆鳥”,在與他的交流中開始認識“馬拉松”


      “以你的體能,跑馬拉松絕對沒問題的”呆鳥說。

      “不行,不行,42公里太恐怖”我道。

      ……


      三番五次,架不住他的慫恿,終于答應他2007年3月去廈門看他跑馬,我當拉拉隊員。


      在環島路租了一臺自行車,陪著呆鳥跑完后半程。


      30公里處,呆鳥被一女子超過。


      我沖著他喊“呆鳥超了那個女的”。

      只見那女子非常輕篾地回頭看了看,揚起下巴,向前——

      很快,我們只能看她的背影,然后消失在視線之外。

      呆鳥用了5小時跑完全程,那時我的內心覺得他好“強大”。


      這一次開始,我迷上了馬拉松。

      呆鳥把“跑吧”介紹了給我。

      如何報名,如何了解賽事,如何訓練,他說“跑吧”上有。

      “跑吧那要怎么聯系”?我問。

      “你只要上網搜索跑吧就可以了”


      廈門回到家,我正式登錄“跑吧網”注冊名“木棉阿修羅” 。并決定參加2008年1月的廈門馬拉松賽,為此開始為期10個月的訓練。


      在跑吧論壇,我開始寫跑步日記——“寂寞跑鞋”,后來就有了日記版塊。

      “新手上路”做了一任版主。


      沒跑馬之前,最長的跑量也就每天3000米,跑的都會吐舌頭。

      家的小區邊上有一條山路,直通龍源山的大山里,山間林道,跑步非常合適。

      5、10、15、20、32,每一次的突破都讓自己驚喜。

      ……


      2008年1月的第一個周未,終于站在廈馬的起跑點,興奮、緊張。

      3小時42分7秒,這是我的第一次。


      27公里處那種撞墻的感覺一直留在記憶里,恍惚!耳朵聽著別人的腳步聲音,跟著往前跑。內心一直問自己“為什么要來跑馬拉松,累死了,跑完我再也不來了”。

      當我沖過終點時,回頭看了看跑道,揮揮拳頭“不就42公里么,下次我還來”


      因穿著是旅行鞋10個腳趾頭全部打水泡。賽后跑吧給每個在跑吧報名的完賽的選手每人送了一雙多威跑鞋和跑吧一代戰袍。


      早年跑馬人少,跑吧的福利多多,鞋子衣服還真沒買過。只要能進330,多威鞋子肯定有一雙。


      330是很多跑友的夢想,并為此而努力,我也一樣。每一次努力總差那么一點點,3年后終于沖進330。


      那時能進330,排名能進200名,在賽道上很孤獨,前后選手相距有時近百米。不象現在是一群一群,幾十上百的聚在一起。


      今年是第10次參加廈馬,組委會有規定,十屆選手將擁有終身號。為了這個終身號,今年用了6小時起完全程,也是唯一一次進600。


      2012年廈馬是我最好的狀態,目標進310。遺憾的是,當時帶了一支近40人的跑團,各種事件折騰到后半夜才睡,第二天賽中腳底又打了個大姆指大的水泡,最后320完賽,從此后發誓不再帶團,但成績也沒長進過。


      2008年10月第一次參加北馬,是福州超越的坦克、林曉等人帶我去的。那時福建的交通還很落后,出省鐵路就一條,在福州與他們匯合。


      到北京,住在前門大柵欄街,是跑吧統一訂的住宿。因找不到住哪兒,第一打電話與顧老大。

      “就在那個連升酒店對面,你報跑吧預訂的就行了”電話里顧老大是這么說的。


      訂的三人間,我和八公山的李清江,還有濟南的某某一間。濟南的那人嫌房間不好,不住了。第二天李清江替他把房費付了。


      北馬第一次認識了廈門的“白鷺三角梅”,我們見面是在賽道的32公里處,他在路中間倒跑,我問他“你是三角梅吧”!


      后來他說,那一年他18歲。從此我們就結下的友誼,我叫他:白三。

      2008年北馬的終點在奧運的國家體育場,出了奧體公園,筆直的賽道兩旁的音響全部開放,那音樂“嗨呀”!全是當年奧運會歌曲,聽了人象打“雞血”。


      唯一的一次,以后北馬參加了8次再也沒聽過。

      終點領物品,那個亂啊!用“搶”來形容。”耐克”贊助的T恤和獎牌裝一個袋里,我就數著一個人搶了4個袋,搶一個馬上丟給欄桿外的另一個同伴,然后再搶再丟……


      2011年的北馬是在爆雨中開始的,7點多天鴉鴉的黑,天安門廣場的照明燈全部打開。不知道為什么組委會工作人員把在跑吧報名的一千多人的存包全部堆在一起,賽后在近0度的寒冷中等了二小時,最后象拍賣行那么叫號方式才拿到自己的存衣包。


      2015年北馬的霧霾,鼻孔里是黑的。

      這三次是我參加9屆北馬印象最深的事件。


      2011年第一次報名參加香港馬拉松賽,號稱“魔鬼賽道”。香港是因坡道多陡且彎。第一次到資本主義社會的感覺,新鮮,好象是民主的天堂。參加6次香港馬拉松,我就不再去了,因為占中事件讓我對“港燦”沒好感,雖然同是中國人,但我是民粹主義者。


      香港繁華的外表,掩蓋了它的沒落,15年站旺角碼頭看著香港島,那燈火不如我小三明的夜景耀眼。


      幾千年前揚子的學說就提倡極端的自私,這自私是只要管顧好自己,不傷害別人。西方所謂的民主就是這樣。我們的祖先早就提出來了。多偉大的先祖們。


      香港跑馬拉松多數為中青年的學生和中產的白領階層,也就是富人多。大陸相反,跑馬的貧民多(5年前是這樣)。


      我想了一下,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資本社會里有錢人有時間,我們這是沒錢人有時間”。


      2013年去澳門馬拉松,娛樂業超級發達的澳門,讓酒店住宿也貴,遠山幫訂的,標間一晚近千元。澳馬賽道來回折返讓人暈。賽前去娛樂場玩了半天,看那些玩牌點的人的手在顫抖著,一看賭注5000,“呀”小賭也不怡情。至于豪客那牌局游客是看不到的。圍著免費點心臺前的老太太們吃相,留給我的印象蠻深的。


      隨著中國互聯網的飛速發展,網上報名淘汰了一批老一代的跑者,也許是早些年賽事少,每場比賽都能見到很多很多老面孔。現在“鮮見”。


      我曾預感,國內大型馬拉松賽事終將走西方的路,報名抽簽。所以早幾年多選擇參加大型的賽事,北馬去了9次,上馬7次,鄭開2次,廈門10次,廣馬2次等等。


      現在報這些抽簽的賽事,也就隨意,中則去不中無所謂。


      “魔都”是跑吧本大營,跑吧定點住宿在翰庭酒店,十年沒變動過。上海跑吧的游龍大哥最近一次見到他是在2月中旬跑吧全國年會上,老將伏驥意在千里。


      跑吧是中國最早最大的一個馬拉松團隊,當年可以用“恐怖”二字來形容。2010年左右在各大賽事的起點前,抬眼所見穿著跑吧的戰袍彼彼皆是。


      今年在跑吧年會上,多威公司唐總的一番話勾畫出未來跑團組織的發展方向,公司化。人會慢慢的集中到有大量資源的公司下,這公司是集產業、服務、人脈為一體的多方合作鏈式的機體。


      不得不佩服跑吧顧斌老大的戰略眼光,轉型升級運營賽事。

      顧老大足智多謀,儒將也。


      三明跑吧在2016年在跑吧大本營帶動下也參預到賽事中,從另一個角度去認識馬拉松。

      三明跑吧,成立于2009年10月,我和蚊香08年跑完廈馬后,慢慢的玩單車的人中有人陸續加入進來,黑鬼、屋子、想飛、志士等 等 。隨著馬拉松的影響力上升,加上我們的知名度提高,慕名而來的人也日增。陽光、白云也經他人介紹找到了我們。


      “以核心隊員為主、滾雪球似的發展”這是我為三明跑吧提出的建隊思想。


      我們也注重“拉人”,平時在各處跑步,發現有人跑的快的量大的就有意與他們接近,然后把他們忽悠上馬拉松。二兩、黑鬼、SO團的人就是這么來的。有那么一陣子我被稱為三明最大的“忽悠”。


      8年我也不知道,我們帶了多少人參加過馬拉松,有人雖然只參加過一回,但留給他們的是一生的榮耀。每每聽他們回憶,看他們的眼光里會多出幾分光亮。


      我們南征北戰,略估算一年中我有15天是睡在火車上。再在只差黑龍江、吉林、內蒙、西藏、云南、貴州、這幾個邊疆省沒去過。


      團隊的戰斗力不斷上升,在7屆廈馬城市賽上年年有收成。

      跑吧設立的段位團體賽那二年里,收獲頗豐。


      以至于一次在寧德三沙遇到跑吧小張,他拉著我道“不認識我啦?從我這拿了那么多東西去”

      三明這個城市的馬拉松運動,在三明跑吧的帶動下終成氣候,


      天時地利人和。

      永安跑吧成立,繼而成立永安馬協。

      今年又申請明溪、武夷山跑吧分會。


      2015年10月一天我還在學校剛下課,3個年青人來到教室找我,言要成立三明馬拉松協會,要我助他們一背之力。


      誠然當時的我已經有些困惑,三明跑吧要如何存繼。有組織無紀律,分化是遲早的事。成人之美,讓年輕人去思考未來。于是乎一聲“吆喝”,在三明跑吧的人脈上,2016年2月三明市馬拉松協會成立。


      我選擇不擔任協會里的任何職務,繼續帶著三明跑吧,一直到最后我一人。

      2013年在寧德三沙比賽其間,白云、黑鬼、我,三人訂下了利用豐富山地資源帶動推廣三明越野運動的發展計劃。


      用三至五年時間把三明、永安的越野運動帶起來。

      現在越野發展勢頭很猛,每次組團參賽都會有二十多人參加。


      坊間都傳著這么一名言:越野是馬拉松的歸宿。

      2011年第一次參加百公里賽,是在福建的翔安100,用了12小時多完成。

      曾許下的諾言,這一生一定要跑過雪山、草地、沙漠、戈壁、原始森林。

      該兌現的時候。


      2014年7月張掖超百公里越野賽,讓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天空跑,什么是山。第一屆是雙人賽,上天的厚贈讓我們幸運地得到了第9名,


      一山有四季,那藍天白云紅花,雪山草地森林,完全改變了我的世界。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次年再報張掖超百,一個月后又戰貢嘎100。


      也許是張掖賽的順利,讓人得意忘形,“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因輕視而準備不足,上蒼懲戒,8月大雪,加丟計時環,高原反應等等,最終在近70公里處,子梅埡口,離山頂還有100米處,望月三思。長嘆一聲,退賽!


      歷經六十余戰,金身破已。第一次退賽,在這種規格的賽事里,心里是多么的沮喪。

      “沒有退賽的跑步人生是不完美的”這句話是很苦澀的,經歷過了才明白。


      貢嘎,在大雪紛飛中,我望著那時隱時現的雪山,不自覺的流下眼淚。是雪山的純潔,在神靈的深處有了感動,那一刻明白了什么是我所要的。

      回到公司立即辭去工作。


      “要為自己活著,做自己喜歡的事”,

      這一天,我讀懂了“我”。


      2016年8月,再次報名貢嘎賽成功,可惜改線路,子梅埡口后的30公里,沒能補上。

      羊拉松告訴我說“貢嘎主峰是金色的”


      今生是否有緣一睹貢嘎神山真顏,而不留遺憾!

      依自己的感悟編了一段古琴曲,起了個名“詠”。

      學員道:“老師這音怎么象佛曲的味道”

      我笑而不答,

      明正法師曾告訴我“貢嘎山是貢嘎上師的化身”

      ……


      越野跑與城市馬拉松跑存在很大的不同,且風險更大,它要求人的整體素質更高。


      如果說城市馬拉松的比賽過程多數可借助外來的因素,比如觀眾的助威、身邊眾從隊友、跑者支持,而最終完成。


      那越野更多的需要自已內心的自我激勵,因為一路上可能是孤獨的前行,風雪雷電、險地毒蟲等等這些風險隨時都存在著,故要有強壯的肉身同時要有強大的內心。


      2014年6月的一個下午,和往常一樣去跑山,下山到山腰公路時,猛然看見10米遠的前方一條3米多長、大臂粗的眼鏡王蛇迎面而來,我們面對面著。它土灰色的皮膚,昂著驕傲的頭,那“呼哧!呼哧”的呼吸聲音,在寂靜的山中是那么粗響(以至于現有我閉上眼就能回想起來)。脖子一扁一扁的隨著呼吸象飯鏟一樣的開合。


      我立即停下腳步,稟住呼吸,雙眼盯著它,如果它發現我,會抬立起它一半身子發起攻擊,那我完了,幸運的是它在我5米前的地方往右一擰身子,滑進路邊的山溝里,看著它又細又短的尾部消失在灌木中。


      過了一會兒,我才小心翼翼前行,目光在不斷的搜索,怕出現第二條,路右邊是山坡,有許的墳洞。


      二十年前就有傳說,這山里一條巨大的眼鏡王蛇,這一次也許就是與傳說相遇。我是幸運的。


      我的隊友小河魚也講過山里的故事,他親眼所見,千百條蛇聚會;一棵大樹被柴刀柄粗長蟲子占滿;筷子長的蜈蚣把樹桿上上下下包裹的如同穿上一層亮紅的鎧甲;等等。自然中的神奇啊!


      我不知道未來會什么樣,人肉體的衰老是自然的規律誰也抗拒不了。

      孔子說:認老但不要服老。


      保持一顆不老心,就如冰心先生說的:一片冰心在玉壺。


      挺喜歡一老外越野選手說的:“野外是我的圣殿,跑步是一種修行,越野是我在圣殿內修行”。

      謝謝我的隊友,這么多年陪我走過來。


      謝謝跑吧,讓我知道世界真精彩。

      天佑中華,讓我能云游四海。

      本文節選于《只要跑起來——108個馬拉松跑者的故事Ⅱ》。


      作者簡介:林惠,福建福州淘江林氏。初中時起開始接觸武術運動,并加入三明青少年武術館學習,選修太極拳項目。1992年涉足戶外登山運動,并開始跑步訓練。2008年3月第一次參加廈門馬拉賽,一直堅持到現在。2013年起關注并參加越野賽事。個人其它興趣愛好包括古琴、書法、國畫。自由職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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